Monday, June 16, 2008

桐阿舅

我姐弟三个。姐姐比我们大很多,从来对我们象妈妈一样。弟弟比我小一岁半,从小打到大,但感情深厚。

我记忆中的弟弟从来就没做过好学生。从小很调皮,读书不认真,在班里排名都从后往前数。如果我第一,他就准倒数第一。开家长会,妈妈通常是心花怒放从我班里走出,然后再灰溜溜得到楼下弟弟的班里去挨训。

弟弟和我长得也很象。有次,课间休息,我的一个不是很熟的同学幸灾乐祸得向我汇报,说你弟弟在门口罚站。我问,“真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弟弟?”那同学马上说,“你们都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错不了。”后来我去看了,果然我弟弟在那里站着。说是课间休息违反规定,偷偷出校园买冰棍。

弟弟后来没有考上大学,到处混着。然后爸爸就病了,癌症晚期,从发现到去世就半年。爸爸对弟弟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弟弟一下子失去了依靠,开始了真正的自己谋生之路。我这个姐姐这么帮他,除了血容于水的亲情,还就为了我爸爸临终前的一句话。我爸爸去世我没有赶到,我妈妈后来告诉我,爸爸说他非常放心不下我弟弟,让我一定要帮帮他。有这样的遗言,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些年,他要读电大,我出学费,结果他半途而废,最终找到了自己的passion, 摄影。先是学徒,然后开店,我又出了钱。可是弟弟他运气也不好,自己又不够精明,店最终还是开不下去了。现在他要去北京闯荡,我真希望老天能开眼,看在他的才华份上,看在他对摄影的热爱执着份上,看在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他恨铁不成钢的份上,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成功!

我有空会把他拍的一些照片搬过来。

做人要厚道

记得我刚来美国,为了一些精神bully伤心了很久。

因为我在一个纽约北部小镇上读书,那个镇很小,只有那么几个中国人,其中的一个算是头的因为我刚来就拿了全奖,加上又没有去求她帮忙,结果看不惯我,就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孤立我。学校里那时一共只有三个大陆来的,结果都对我都不理不睬的,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非常痛苦。所以怕及了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从此我给自己定下准则:己不所欲、勿施于人。待人不要苛克,不要有偏见,不要因为不同就贬低人家。
后来来波士顿后,总算交了好几位从大陆来的好朋友,她们都有广博的胸怀,才把那伤痛忘了。那种精神上的bully是我最深恶痛绝的。

Tuesday, June 10, 2008

是昙花一现吗?

想起来我妈妈为什么说我懒了。
小时候每次一开学就雄心勃勃。开始写日记,然后就变成了月记,最后就彻底不记了。
今天在坛子里看到有人给爱妈献花,就想起了我这片被遗弃的故乡。
我回来了?不能保证天天来,但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看,争取上我的回国游记。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我还没有放弃

朋友们,对不起。
很久没有来了,谢谢猴妈提供的横标,很喜欢。
我一定尽快回来。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忙碌的周六

周六和爱糕网站的妈妈约好去波士顿儿童博物馆聚会,分团购赃物。头几天发现,那天上午在邻居town里有个ski swap活动,因为要给桐桐买滑雪装备,所以我们决定先去那里,再赶去城里。

早上九点出门,赶到ski swap。看到满地的东西,从来都是rent equipment的我们,两眼一抹黑,那个无知啊,都不知道从哪里买起。还好我脸皮还厚,见人就问,好不容易给桐桐七拼八凑,买好了东西,那里还不收信用卡,又得开车出去取钱。这么一折腾,到11点才搞定。可怜的等carpool的菜妈带着菜宝再一个商场等我们等了半天。

想想都要到了吃饭的时间,路上又吃了个饭,到12点半才到博物馆。小朋友倒是玩得非常开心,一刻不停得玩,玩了三个多小时。网妈陆续都见到,不过也都是各玩各的。东西倒几乎都分了,也算是完成大事一桩。

博物馆的highlight是桐桐,妹妹,和菜宝都参与了“三个小猪”的kid stage的表演。特别是妹妹,值得表扬,开始一直哭,不肯进剧场,后来终于勇敢得进去了,到选演员的时候,她就活了,手举得倍高,整个演出都非常投入。
下面请看照片:









Monday, December 3, 2007

最开心时刻

我一般还是能随时随地穷开心的,但这一生中最开心的还是和儿子女儿有关。
结婚两年后,看周围的朋友都忙着生孩子,一直特别喜欢小孩的我,也蠢蠢欲动。去巴黎玩了一趟回来后,就开始认真得做人,结果紧张得快半年都没有动静。后来想想怀孕不是那么容易,我中间就开了小差,回了趟国,顺便看了看中医。回美国后不久就忙着搬家,结果在混乱之中竟然意外得怀上了。还记得是在halloween那天测出桐桐的,那样的惊喜,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虽然非常enjoy做母亲,但一直想要个小棉袄的我,心里还是有所期盼。特别是每次出去给儿子买衣服,都情不自禁得先去卖小姑娘衣服的地方观望半天。终于有天没忍住,买了件dress回家,把它当宝贝的放好。忽然惊醒,也该是要老二的时候了。老二来得比老大快,甚至都还没用上我研究出的生女孩的理论知识。虽然说两个儿子也不错,但我照实紧张了三个月。记得在做B超的头天晚上,我紧张得都没睡好。第二天,还是战战兢兢得去的。做之前,我就对做B超的工作人员,坦白我想要女儿的心思。当我听到那一声,“Congratulations!”,我的心中立刻充满了一种狂喜,我终于要有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