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9, 2008
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
选的地方是波士顿城里,和交响乐团就隔条街,出门就有地铁,很方便。近一年的队,总算排到了。一个Studio, 虽然小,也是个窝。
爷爷奶奶还真把这个当家看待,买了不错的家具,我们也帮着配置了日常用品。前两天老公又给他们买了个电视,总算一切就绪了。
桐桐和妹妹对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也非常感兴趣,去了一次还不过瘾,总念着。今天是桐桐放假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爷爷奶奶坐火车去了。老公也在城里上班,一起去的,后来告诉我桐桐一路上兴奋得不行。今天又是Celtics的NBA Championship parade。去波士顿一路上人山人海,估计这样的热闹让在农村待惯了的桐桐更加兴奋了。
parade的终点离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特别近,我中午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爷爷兴奋得告诉我,parade的车马上就到了,在parade的人群里的桐桐很乖.
多好的机会! 现在开始羡慕在波士顿城里有个落脚点的爷爷奶奶了。
Tuesday, June 17, 2008
开心果妹妹
妹妹很快乐,很耍宝,也很会讨好人。每次想到她,就会禁不住笑。去幼儿园接她,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她一看到妈妈,就会象只快乐的小鸟扑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次,我蹲下帮她收拾东西,她就马上爬到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衣服亲个不停。
桐桐大部分时间也很快乐,但很固执。他是一根筋,如果要什么东西,直来直去,不给他就说个不停。妹妹就有个花肚肠子,如果她想要什么,得不到,她不直说,但会给你绕来绕去,最后曲线救国达到目的。
妹妹爱管闲事,特别是哥哥的事。记得妹妹两岁,哥哥四岁时,两个人吃饭都带围兜。吃完饭了,妹妹就把自己的围兜解下来,但哥哥还那么带着围兜走来走去,后来妹妹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把哥哥的围兜给解了。
这个周末,哥哥穿短裤,扣不上扣子。我正忙着,就让妹妹去帮忙。妹妹兴高采烈,一边命令哥哥:“哥哥,你把衣服往上提点!”一边帮哥哥弄扣子。
我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但小姑娘实在是个开心果,只能到这里悄悄得夸夸她。
Monday, June 16, 2008
桐阿舅
我姐弟三个。姐姐比我们大很多,从来对我们象妈妈一样。弟弟比我小一岁半,从小打到大,但感情深厚。
我记忆中的弟弟从来就没做过好学生。从小很调皮,读书不认真,在班里排名都从后往前数。如果我第一,他就准倒数第一。开家长会,妈妈通常是心花怒放从我班里走出,然后再灰溜溜得到楼下弟弟的班里去挨训。
弟弟和我长得也很象。有次,课间休息,我的一个不是很熟的同学幸灾乐祸得向我汇报,说你弟弟在门口罚站。我问,“真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弟弟?”那同学马上说,“你们都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错不了。”后来我去看了,果然我弟弟在那里站着。说是课间休息违反规定,偷偷出校园买冰棍。
弟弟后来没有考上大学,到处混着。然后爸爸就病了,癌症晚期,从发现到去世就半年。爸爸对弟弟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弟弟一下子失去了依靠,开始了真正的自己谋生之路。我这个姐姐这么帮他,除了血容于水的亲情,还就为了我爸爸临终前的一句话。我爸爸去世我没有赶到,我妈妈后来告诉我,爸爸说他非常放心不下我弟弟,让我一定要帮帮他。有这样的遗言,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些年,他要读电大,我出学费,结果他半途而废,最终找到了自己的passion, 摄影。先是学徒,然后开店,我又出了钱。可是弟弟他运气也不好,自己又不够精明,店最终还是开不下去了。现在他要去北京闯荡,我真希望老天能开眼,看在他的才华份上,看在他对摄影的热爱执着份上,看在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他恨铁不成钢的份上,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成功!
我有空会把他拍的一些照片搬过来。
做人要厚道
记得我刚来美国,为了一些精神bully伤心了很久。
因为我在一个纽约北部小镇上读书,那个镇很小,只有那么几个中国人,其中的一个算是头的因为我刚来就拿了全奖,加上又没有去求她帮忙,结果看不惯我,就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孤立我。学校里那时一共只有三个大陆来的,结果都对我都不理不睬的,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非常痛苦。所以怕及了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从此我给自己定下准则:己不所欲、勿施于人。待人不要苛克,不要有偏见,不要因为不同就贬低人家。
后来来波士顿后,总算交了好几位从大陆来的好朋友,她们都有广博的胸怀,才把那伤痛忘了。那种精神上的bully是我最深恶痛绝的。
Tuesday, June 10, 2008
是昙花一现吗?
小时候每次一开学就雄心勃勃。开始写日记,然后就变成了月记,最后就彻底不记了。
今天在坛子里看到有人给爱妈献花,就想起了我这片被遗弃的故乡。
我回来了?不能保证天天来,但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看,争取上我的回国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