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5, 2008

今天没有上班

上午七点半给桐桐看牙,九点身体检查,十一点妹妹再看牙。总之一个上午都在奔波之中。桐桐去年发现有八个蛀牙,除了一颗牙没保住,其它都修好了。这次还好,没有发现新的蛀牙。但妹妹有颗蛀牙,我吸取桐桐没有及时治疗的错,马上约好去修。晚上妹妹自己刷了三遍牙,我又给刷了一遍。看来这牙齿真得要非常小心。

下午带桐桐去上我们附近的一个叫JOY OF MUSIC的办的MAKE MUSIC课。好象就是INTRODUCTION TO MUSIC的课。邻居推荐的。桐桐很喜欢。庆幸的是桐桐没有得到五音不全的父母的真传,对音乐的感觉很好,唱歌也不走调。准备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合唱团送。钢琴还没有开始,因为是做妈妈的我惧怕那每天半个小时的练习。不过买钢琴也列入计划之内了。

今天在ECHOSHADOW看到桐舅舅给棂曼妈家两宝贝的照片,很高兴。棂曼很漂亮,舅舅拍得也非常得好,让我很欣慰,没有白夸他。

Tuesday, June 24, 2008

差点自杀

今天网上大家聊暑假的事,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不知这件事有没有写过,如果看过的,就跳过吧。

我上完小学二年级的暑假,爸爸妈妈因工作调动,去了一个正在建的水电站。因为还是工地,条件很差,而我原来就读的小学非常好,妈妈为了我读书,就和我商量看能不能留下来,在她的一个好朋友家寄宿。才九岁的我,头脑简单,心想没人管多好啊,一口答应下来。

后来爸爸妈妈弟弟和姐姐就走了。记得他们走的那天,心里有点酸酸,后来去好朋友家瞎玩,也就没放在心上。

妈妈的朋友家再好,到底不是自己家,住着住着,我就开始想家了,想爸爸妈妈姐姐,连我那混世魔王弟弟都开始想了。

我那时上的重点小学作业特别多,我和我的好朋友开始还做做作业,后来我想家厉害了,就什么也不想做,天天在我朋友家混着。我那个好朋友本来就不爱读书,也趁机不做作业,整天陪着我混着。

后来我想得不行了,又不好意思告诉我妈妈的朋友,就准备自己给爸爸妈妈打电话。那时候家里都没有电话,打电话要去邮局。我朋友陪我去了,一问,那么贵,我们没那么多钱。只好泄气得回去。回去后我写了封信,地址也不清楚,就写着:浙江省紧水滩水电十二局XXX收。到邮局去寄了,但我也不抱太大希望他们能收到。

回来后和我朋友商量,我等十天,如果他们不来接我,我就去跳河自杀。我朋友非常肝胆,想了想说,“那我陪你一起自杀吧,反正我作业也没做,也没脸回去上学了,这样还有个伴。” 我们琢磨半天,也只能这么办了。

那几天真的是度日如年。眼看十天就要到了,这天中午,我正在午睡,迷迷噔噔,听到有人叫我,一睁眼,看到比我大七岁的姐姐。我欣喜如狂,我妈妈的朋友却大吃一惊。姐姐看到我那样子,马上做出决定,放弃妈妈给我准备的一切,带我去找爸爸妈妈。

临行前,我还不忘去和我的好朋友告别。到现在我还记得她在家匆匆忙忙赶作业的样子。

后来听邻居说,还好爸爸妈妈认识的人多,那封信他们还真收到了。看完信后,妈妈哭了,马上叫刚刚高中毕业的姐姐去看我。

我信里这么写的:“亲爱的爸爸妈妈姐姐弟弟,我太想你们了,白天黑夜想,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们接我回去吧,如果你们不来,我就自杀了。”

Sunday, June 22, 2008

友谊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慨,想找人聊天的时候,却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大家越来越忙。以前的挚友,有些没有孩子,就渐渐失去了联系,有孩子的新朋友旧朋友,想着还需要她们照顾的孩子,也不方便去打扰。所以把很多的热情都放在了网上,但这个虚拟的世界,即使你想把它当做家,它始终是一个美好的梦,何况还有不那么友好的一面。

我不善于保持long distance friendship. 这么多年,住了不少地方,一路上都结交了很多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最后都因为离的远了,渐渐失去了联系。想起来还嘘吸不已。现在唯一一个还随时保持着联系的好朋友,在日本。我出来后回国三次,每次她都飞回去看我。这次我回去,她为了见我,特意飞去北京待了一个周末。我们每次见面,就好象就没有怎么分开过,感觉不到任何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这样的友谊,一生何求!

本来是要感叹自己没有一个能烦恼时不要顾及可以随时打电话的朋友,写着写着,才发现是自己苛求了。我本已拥有了一份非常珍贵的友谊,此生也该无憾了。

Friday, June 20, 2008

什么时候能做一个不发脾气的妈妈?

每天快到下班的时候,就开始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能飞回家。

见到两个小人后,自然是无比开心。但好脾气马上就在他们的捣乱,和无止尽的争吵中消磨了,接着嗓门就越来越大了。

唉,什么时候我的急脾气能被他们给磨好?我虽然知道发脾气前要给自己先timeout,但这两个捣蛋鬼真能把人给逼疯啊。神啊,请赐于我足够足够的耐心吧!

Thursday, June 19, 2008

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

爷爷奶奶来了绿卡都有五年了,但他们住不惯,这几年来来去去的。去年五月份回来后,才想要在这里多住住,就申请了老年公寓。

选的地方是波士顿城里,和交响乐团就隔条街,出门就有地铁,很方便。近一年的队,总算排到了。一个Studio, 虽然小,也是个窝。

爷爷奶奶还真把这个当家看待,买了不错的家具,我们也帮着配置了日常用品。前两天老公又给他们买了个电视,总算一切就绪了。

桐桐和妹妹对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也非常感兴趣,去了一次还不过瘾,总念着。今天是桐桐放假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爷爷奶奶坐火车去了。老公也在城里上班,一起去的,后来告诉我桐桐一路上兴奋得不行。今天又是Celtics的NBA Championship parade。去波士顿一路上人山人海,估计这样的热闹让在农村待惯了的桐桐更加兴奋了。

parade的终点离爷爷奶奶的老年公寓特别近,我中午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爷爷兴奋得告诉我,parade的车马上就到了,在parade的人群里的桐桐很乖.
多好的机会! 现在开始羡慕在波士顿城里有个落脚点的爷爷奶奶了。

Tuesday, June 17, 2008

开心果妹妹

养老大的时候,身心都很紧张。一点点事,都觉得仿佛是世界末日。总之一路都是那么战战兢兢得过来了。到了老二,才开始真正享受做妈妈的快乐。

妹妹很快乐,很耍宝,也很会讨好人。每次想到她,就会禁不住笑。去幼儿园接她,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她一看到妈妈,就会象只快乐的小鸟扑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次,我蹲下帮她收拾东西,她就马上爬到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衣服亲个不停。

桐桐大部分时间也很快乐,但很固执。他是一根筋,如果要什么东西,直来直去,不给他就说个不停。妹妹就有个花肚肠子,如果她想要什么,得不到,她不直说,但会给你绕来绕去,最后曲线救国达到目的。

妹妹爱管闲事,特别是哥哥的事。记得妹妹两岁,哥哥四岁时,两个人吃饭都带围兜。吃完饭了,妹妹就把自己的围兜解下来,但哥哥还那么带着围兜走来走去,后来妹妹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把哥哥的围兜给解了。
这个周末,哥哥穿短裤,扣不上扣子。我正忙着,就让妹妹去帮忙。妹妹兴高采烈,一边命令哥哥:“哥哥,你把衣服往上提点!”一边帮哥哥弄扣子。

我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但小姑娘实在是个开心果,只能到这里悄悄得夸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