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 2008

要找工作了

今天那个不是一般吝啬的老板终于给我做了去年的review,工资一点都不给涨,更可气的是我已经很低的工资还说是overpay了,要重新evaluate我的role,如果不能找到我的level的活,有可能会downgrade. 什么理论?!我当初是reorg被塞到这里的,这个老板就从来不知道怎么manage我和另外一个一起被塞来的同事,那个同事几个月前被气跑了,现在估计来赶我了。

这个葛郎台其实就是个小manager,又不是他自己的公司,还抠得要S. 培训的钱从来舍不得出,laptop也是最老的,对属下吝啬得出奇。

我这两年都是得过且过得混着,因为还比较喜欢我们公司产品,加上离家又近,现在这样,再懒也得挪窝了。我问了他,这个evaluate过程要多久,说是3到6个月,我就当提前拿到layoff的通知。也好,这样就有动力move on了。

TX们,祝我好运吧。

厦门

姐姐比我大七岁。我高二的暑假,姐姐的单位搞了个旅游,地点厦门。姐姐听说,再交一点钱就可以带个家属。于是我就成了那个家属。至于后来那一点点钱并不是真的一点点钱,又是后话。

厦门,台湾的邻居,对于那个处于改革开放的年代的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于是我就满怀憧憬得期待着我的旅行。

我们坐了近24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快到站的时候,看到蔚蓝的海,茂盛的棕榈树,不是不激动的。到现在我对棕榈树还是情有独钟,也是可以追溯到我的第一次厦门之旅。

玩了几天,这天我们到南普陀旅游。我们旅游团在厦大一条街上的一家台湾人开的“林家鸭庄”吃饭。这个“林家鸭庄”后来也是我最喜欢的饭店。那天就吃了有名的鸭饭。吃完饭后,我与里面一位打工的女孩聊上了,知道她是厦大学生,暑假在没有回北方老家,在这里打工,我那一刻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对厦大也充满了好奇。后来我就要求去厦大里面转转,其实我们那天的旅游没有这一项。导游看我那么大的兴致,就同意了,给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顺着一路的棕榈树,漫步到芙蓉湖,看到两旁的教学宿舍楼都是红墙绿瓦、飞檐画栋,我的心都醉了。后来害得全车子的游客都在等我,我上了车,很不好意思,告诉大家我太喜欢厦大了,明年就要考这个大学。

过了一年,我就真的回到厦大。一待就是四年半,直到我来美国。

Monday, June 30, 2008

苦瓜

妈妈非常爱吃苦瓜,小时候尝了几次,都苦得直吐舌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苦,还有人爱吃。

后来来美国上学,暑假到一家台湾人开的餐馆打工。餐馆的老板,老板娘,和大厨都酷爱吃苦瓜。经不住诱惑,我又尝了尝,结果还是难以下咽。大家看了都笑我,说我还小,吃不了苦瓜。我心想奇怪,这和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毕业后来波士顿上班,过了一年,公司倒闭了,就接着上学。一晃,又过了两三年。那时有几个要好的女孩子们一起参加一个舞蹈队,我们都很谈得来,就天天混在一起。我们最经常去的就是一家夫妻开的小餐馆,王师傅东海园,她们每次都点凉拌苦瓜。那里面,就我年纪最小,也就我不爱吃苦瓜。结果有一天,我想和这些妖精们靠拢靠拢,又尝了尝苦瓜,这次,居然全部吃了下去。吃完后竟然意由未尽,连着去吃了几次。

现在苦瓜也成了我的最爱,不得不感叹,真是修成妖精了。

Sunday, June 29, 2008

梅干菜烧肉

我从小就爱吃没营养的东西,比如说酸菜,炸菜,梅干菜等等。

记得有一次去温州亲戚家玩,天天吃海鲜,腻了。我就问亲戚有没有咸菜吃,亲戚说有,但是上不了桌。温州人讲面子,请客吃得特别好。于是我只能在厨房里泡饭过咸菜,那个美味啊,到现在还忘不了。

这次从国内带了点特别新鲜的梅干菜。我经常做,每次都吃好多饭。想想都是没营养的东西,但就是爱吃。

Thursday, June 26, 2008

有我这样的吗?

前面去厨房里给妹妹和我自己做了蛋炒饭明天中午吃。

于是就神不知鬼不觉得拿出一盒cheese cake. 里面有好几种,我就拿了块巧克力的,想吃几口,结果怎么也停不下来,就这样整一块就到肚子里了。

我平时看书也是,要么不看,一看就必须看完,不管看到几点。吃东西也是,要么不吃,一吃就停不下来,非得吃完。

唉, 克制能力不是一般得差!

奇怪的想法

那天,听我婆婆说,桐桐跟她说,他喜欢偶数,说基数是不好的, 不喜欢。

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认为东西都有性别,(后来学了几天德语,才明白,原来并不是自己怪,只是长了个欧洲心眼)。

比如,我就认为语文是女的,数学是男的。桌子是女的,凳子是男的。苹果是女的,犁子是男的。总之任何东西,我都给封上了性别。当然包括偶数是女的,基数是男的。我也只喜欢女性的东西,不喜欢男的。

估计桐桐只喜欢偶数,不喜欢基数,来自我莫名其妙的遗传。